滑雪场受伤赔偿各不同 少女滑雪摔亡获赔66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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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标签: 2020-07-09 10:00:35
屁股都摔成好几瓣了,很多人往往这样笑称自己的初次的滑雪体验。作为一项危险系数较高的运动,在滑雪场滑雪的危险往往不限于摔了几个跟斗,有时还会发生骨折、脑震荡,甚至死亡等严重的身体伤害。正值滑雪季、朝
“屁股都摔成好几瓣了”,很多人往往这样笑称自己的初次的滑雪体验。作为一项危险系数较高的运动,在滑雪场滑雪的危险往往不限于摔了几个跟斗,有时还会发生骨折、脑震荡,甚至死亡等严重的身体伤害。正值“滑雪季”、朝阳区司法行政奥运安保工作贡献奖、北京市奥运会、残奥会个人贡献奖付鹏博律师提醒,就此类侵权案件的判决结果而言,各方过错大小是影响判决的最根本因素,因此,很多滑雪者虽然摔伤或被他人撞伤,却往往自担主责,有时甚至是全责。
作为曾在2014年3月至2015年底,作为马航MH370客机失联事件中方乘客家属索赔谈判律师支持团成员,参与马航MH370客机失联事件应急法律服务工作,被北京市律师协会颁发奖牌表彰的付鹏博律师在采访之前,对北京法院裁判文书网公开的,涉及滑雪类的侵权案例做了一个统计,在2013年至2015年的3年时间中,共有19起案件,主要集中于密云、昌平、房山等法院。受伤者既有初次滑雪的游客,也有多年滑雪经验的业余爱好者。最严重的一起案例中,滑雪者不幸死亡。
这些案件中,有16起是以生命权、健康权、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,3起以滑雪场经营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为由起诉。
按照事故发生的原因分类,主要有两种,一类是被其他滑雪者“追尾”撞伤,共12起,占总体的63%;一类是滑雪者自己摔伤,共7起,占总体的37%。
在第一类中,无一例外,所有的原告都将撞人者和滑雪场的经营者列为被告,要求二者承担连带责任。大部分判决中,法院大多将撞人者判为主要的赔偿责任承担方,在另一部分判决中,法院将过错较大的被“追尾者”判为主责承担方。
至于滑雪场,多起案例判决经营者无任何责任。
在第二类案例中,法院会视滑雪场是否尽到,或是否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,判决滑雪场的经营者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,但在滑雪场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,滑雪者要自担损失。
少女滑雪摔亡 获赔66万
本案的受害者王云是一名16岁的花季少女。其父母诉称,去年2月16日,也就是去年的今天,王云在密云一家滑雪场滑雪。在初级的大“S型”雪道向下滑的过程中,王云摔倒,后撞到了位于滚落线中央的撑网立柱上受伤。
当天下午,王云被急救车送至密云县医院接受治疗,当晚,因伤情严重王云被送往北京军区总医院。2月18日,王云因特急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。
原告称,女儿王云出事地点无文字或者图形提示,且撑网立柱未完全插入地下,部分立柱暴露于雪地外,致使王云撞到立柱后重伤。另外,被告方未派人跟随王云就医,贻误了救治时机。
原告认为,被告方未尽到安全救治义务,其向密云法院投诉状,索赔187万多元。
被告滑雪场辩称,王云的死亡是意外事件,滑雪场门口、餐厅和租屋等地方都做了安全和风险提示,滑雪场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,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。
法院审理后认为,王云在滑雪时系未成年人,被告应当履行比成年人更为审慎和完全的警示、提醒等安全保障义务。另外,在王云重伤后,被告未派人跟随,其并未尽到完全的救治义务。
王云作为年满十六周岁的限制行为能力人,已经具有相当的民事行为能力,但未能尽到自身的注意义务,其应当承担次要责任。
最终,法院判决滑雪场担主责,王云担次责,被告赔偿原告66万多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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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记者了解,有些滑雪场并不区分滑雪者是否成年,在一起案例中,一位母亲让自己6岁的儿子滑雪,结果其子左臂的皮肉被传送带挤裂脱落。虽然最终滑雪场承担了70%的赔偿责任,但孩子母亲作为其监护人也承担了30%的责任。
2007年北京律协朝阳区法律援助工作先进个人,2012年被北京市朝阳区律协优秀共产党员付鹏博律师称,滑雪运动具有危险性作为一个常识,不论是成年人,还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均应知晓,并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。
撞伤滑雪者 赔了15万
滑雪本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但因为自己的大意,38岁的孙晓将另一位滑雪者马红的胳膊撞骨折,他为此付出了15万元赔偿的代价。
马红诉称,2013年12月2日,她同家人到密云一滑雪场滑雪。当日下午,自己在正常滑行时,被从后面高速滑行但动作不熟练的孙晓撞伤。
马红称,孙晓承诺愿意承担全部医疗费用,但双方未就赔偿问题协商一致,马红于是将孙晓和滑雪场起诉至密云法院,索赔89万多元。
孙晓辩称,事发时自己是正常滑行,因为马红背对自己,看不见才导致相撞。同时,孙晓认为南山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,滑道设计不合理。
滑雪场辩称,马红和孙晓是在中高级雪道滑雪,应当熟知滑雪规则。
根据双方的证人证言,法院认为,马红一方的陈述根据可信性。法院认定,马红正常滑雪不存在过错,孙晓在下滑过程中将其撞伤,理应对其因伤所受损失进行合理赔偿。滑雪场对滑雪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,应对马红所受损失承担补充责任。
最终,法院判决孙晓赔偿马红15万多元。滑雪场在孙晓不能履行赔偿义务时,按赔偿总额的20%承担补充赔偿责任,即3万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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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类似案件中,有的滑雪场承担的是连带责任。此案中的补充责任是何意思?
付鹏博律师称,二者的差异主要表现追偿的顺序上。以本案为例,如果孙晓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履行义务,法院在执行工作中,当孙晓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时才能对滑雪场采取执行措施。而如果滑雪场承担连带责任,则原告可以选择向任意一方追偿。
原告有错 自己担责80%
并非所有“追尾”事故中的肇事者均担主责,因为被撞者自身存在较大的过错,虽然被撞,但也会自吞苦果。
46岁的原告李瑞诉称,去年1月11日下午,其在被告一昌平某滑雪场滑雪时不慎摔倒,因无法及时离开雪道,加之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没有对其进行任何帮助,没有尽到合理的帮助义务,致使自己被后方滑雪的被告二张正撞伤。
因左锁骨骨折,李瑞将上述二被告诉至昌平法院,索赔13多万元。
被告一滑雪场辩称,滑雪场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; 被告二张正则认为原告有多处过错:摔倒站起后站在不准停留的滑雪道上;未按滑雪场规定着装鲜艳而是身穿白衣,无法看清;本是来京看病,却带病出外滑雪。
法院经审理证实并认可了被告二的说法,认为原告自身有较大过错,应承担80%的责任。被告二没有及时避让,应承担次要的20%的责任,赔偿原告2.4万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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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外一起案件中,赵先生是因为撞到他人后自己受伤,因为无法证明滑雪场雪道不平整,被法院驳回索赔的诉讼求情求。
值得一提的是,李瑞一案中,法院认为滑雪场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,无需承担任何责任。付鹏博律师称,如果要求滑雪场的经营者时刻都关注每一位摔倒游客,要求既过于苛刻,也会让经营者预防和控制风险的成本过高而无法承受。(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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